人才储备,首先看的就是硬性条件。

    如果大家都没後台,那一个中专学历,一个本科学历,毫无疑问是本科那个上去。

    但人是有惰性的,尤其是进了社会後,家庭、工作会带来很多琐碎的事,从而分散精力,所以还能再这麽兢兢业业地抽空读书取得文凭,只能说这人不仅觉悟高,还足够自律。

    「严哥,袁德明说的话里,有什麽明显可疑的地方吗?」

    陈严随即表示,目前他并没有从袁德明的沟通过程中,发现什麽可疑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还总结了下袁德明的态度,主要分两种。

    一种就是像前述那样非常精明的回答,回答得很冠冕堂皇,但却显然在避重就轻。

    而这类问题,全都是主观态度和看法方面的,比如和母亲许凤来、哥哥袁德良的关系如何,比如怎麽看待他亲叔叔袁宝福。

    他的回答与其说是滴水不漏,倒不如说是非常漂亮的粉饰了太平。

    把一个原本乱糟糟的家庭关系,全都给掩盖了起来。

    没有村支书的委婉,没有袁宝福的逃避,也没有袁德良的愤怒。

    陈严的形容是,就像一个人,小心翼翼地用树叶,把一块沼泽给盖上了。另一种,就是客观事实方面的回答,他回答得很详细很严谨。

    首先他在看了冯金贵的照片後,也表示不认识,且没有印象。

    但对於九三年发生的这起案件,他的印象要比他哥深刻。

    他当时已经调到县科委工作了,当时他们单位很多人都在说这件事。

    加上有个女同志的丈夫刚好是公安系统的,所以当时也流传出不少小道消息。

    但他不确定听到的这些信息是否保真。

    当陈严说,照片上的男人就是当时该案的被害人,并且这人之前和他母亲许凤来有过多次接触,且案发当天此人极有可能前往镇上老街找过他母亲後。

    袁德明表现得非常震惊,连问了两句「是嘛」。

    随後在讯问中,他说明了当年大概的情况。

    当时他在县里上班,单位安排有单人宿舍。

    他老婆则在镇上上班,他儿子那时候还是小学低年级,所以平时主要是姥姥过来帮忙带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他老丈人在乡下干农活的时候,意外被砸伤了腿,行动不便,所以丈母娘就回去照顾老伴了。他就只能把自己母亲喊来帮忙,照顾孩子。

    不过前後也就一周左右的时间,他老丈人一个人勉强能动之後,他丈母娘就急急忙忙地过来了,因为他儿子从小就是姥姥带大的,所以老太太放心不下,怕别人带不好。

    孩子姥姥一来,许凤来也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这中间并没发生过什麽异常。

    袁德明表示,那段时间他工作很忙,别说是去看母亲了,就是回家看儿子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,袁宝福突然给他单位打来了电话,并告诉他,他现在和许凤来就在县医院,他妈病了很久,一直不肯来看病,今天被他骗来了医院,让他要是有空的话,就过来一趟。

    他一听,立马请了假,跑到了县医院。

    在排队等检查的时候,许凤来找了个藉口,把袁宝福支出去买东西,然後偷偷告诉儿子,说她没病,只是在装病。

    这把袁德明给吓了一跳,赶紧问原因。

    许凤来并没有说明具体原因,只是含糊地说是遇到了麻烦的人,她不想帮人招魂,免得惹麻烦,可又碍於人情世故推脱不掉,所以索性就装病了。

    他叔这人又耿直,她怕万一说漏嘴了,到时候传到别人耳朵里,尴尬。

    所以让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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