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,袁广中心里一震,也紧跟着跑去,袁广仑也拎着勺子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袁广中、袁广仑站在东寨门,一会儿,见影影绰绰几个人从西寨门松松垮垮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袁广中迎上任麻子问道:“任队长,哪里打枪?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任麻子梗着脖子说:“妈的,他们跑到西门外,看见西门外地里有动静,一只野兔子就把他们几个吓得乱放枪,兔子毛都没打着。”

    袁广中说:“任队长,那还是到家喝碗汤吧,这天快大亮了,怎么还冷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任麻子摆着手说:“不了,不了,还要回去交差。”

    任大娃流着鼻涕迎上任麻子,任麻子对他破口大骂:“你个***,你跟我说的啥?这啥也没有,你的两个大牛眼长到屁股后面了?你给我再瞪大点。”

    任大娃不住地点头哈腰说:“是,是我看差了,叔,这也不怨我啊,我确实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任麻子看一眼袁广中,拉着任大娃走到一边,两人小声嘀咕起来。

    袁广仑拎着勺子往家走,暗自发笑,幸亏哪个王八蛋打了一枪,不然这几个人在家里喝羊肉汤,自己这一天就白干了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了,跟着任麻子来的人陆续集合在一起,袁广中抽了一口凉气,数了数,有十二个人。乡公所不过三个人,看来其他人是从龙巩集调过来的,太惊险了,他们这十几个人肯定是兵分几路,幸亏二华子跑得快,幸亏打滚滑冰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任大娃拉着任麻子躲到一边,一脸谄笑地看着任麻子说:“大叔,我绝对没有看错,我昨天晚上看见了二华子,我从他家门口过,那还能看差了?我也是从小和他弟兄几个一起玩的。”

    任麻子说:“你小子机灵着点,老袁家一大家子,就他们这小弟兄五个,那在人和村可是一霸。我虽然在乡公所当队长,但很多事也管不了,我家也在人和村,咱爷俩还要在人和村混。我这次带了十几个人来老袁家,这不只是得罪老袁家,全村人还不是看了笑话。这人和村的全村人,也没几个看得上咱爷俩的,做事一定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任大娃说:“大叔,我啥事不听你的,我还不是为了你,我盼着你能挎上把盒子枪,出人头地,我也跟着沾光。你去龙巩集当大队长,我就混到新砦乡公所。天天在人和村打更,我都烦死了,天天冻得哆哆嗦嗦。”

    任麻子抽了一口烟说:“你以为龙巩集的大队长那么好当?没有大功是提拔不上的。是你跟我说二华子就是前天晚上作案的人,我才从龙巩集调了几个人来。龙巩集的竹左太君本来不愿意派人,这下好了,人没抓到,到严集我还要管这十几个人吃饭。新砦乡公所丢了三支枪,竹左太君不会饶了我。你小子可要机灵点,给我盯紧老袁家。”

    任大娃眼珠子一转说:“叔,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盯死,我就等着和你去龙巩集找竹左太君领赏呢,领了赏我才能娶媳妇。”

    日过三晌,袁守疆才挑着羊肉汤担子回到家。

    袁广中迎上前接过担子,问道:“大爷,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
    袁守疆从腰里掏出旱烟袋,填满烟叶,到灶间点上火,坐在院子里的石碌碡上猛抽一口烟说:“还不是早上任麻子来家里搜查的事,我又找林三狗拉了拉,才知道出了这档子事,唉。”

    袁守疆说的林三狗,和任麻子、郑二歪都是新砦乡公所的人,新砦乡公所就他们三人,没有驻扎日军,龙巩集有三个鬼子和十几个伪军驻扎。当时,新砦乡乡政府所在地是严集。

    袁守疆常年在严集摆摊卖羊肉汤,自然和新砦乡乡公所、乡政府的人熟悉,和林三狗还有点交情。今天晌午快要散集的时候,林三狗来到袁守疆的羊汤摊上和他拉呱。

    林三狗说,前天夜里二更天,任麻子瞅准胡二不在家,摸到胡二家与胡二媳妇鬼混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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