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被牵连,引火烧身。
“聒噪!”
苏牧随口吐出两字,语气淡漠如霜,不含半分情绪。
随即他抬眼,冰冷眸光沉沉扫过呆立当场的赵坤与钱烈,无形威压顺势铺展碾压全场,口吻疏离又强势:
“看来,你们二人,也与他一样?”
话音落地,苏牧再不刻意压制自身底蕴。
周身气流骤然狂乱翻涌,一股雄浑磅礴、碾压一切的强横气息轰然炸开,瞬间席卷整座万春楼大堂。
气流呼啸撞在梁柱墙壁之上,发出沉闷震响,楼内灯火剧烈摇曳,光影乱颤,地面细碎尘土尽数被气劲卷得腾空而起,压迫感扑面而来,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,心口发闷。
这股气息厚重凝练、霸道无匹,远超寻常武夫所能触及的极限,赫然是实打实的六境大宗师威压。
外人只当他是蛰伏多年的顶尖武道强者,唯有苏牧自身清楚,这不过是他随手外泄的一缕灵力边角。
方才还满心傲气、打算依仗家世施压的赵坤、钱烈,瞬间如遭雷击,浑身狠狠僵在原地。
两人周身血液近乎逆流,双腿发软发麻,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后背转瞬被冷汗浸透,冰凉刺骨。
脸上残存的怒色、倨傲、强势,尽数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惨白惊恐,血色全无。
大宗师!
竟是实打实的六境大宗师!
二人心中同时掀起惊涛骇浪,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两人彻底淹没。
他们方才眼瞎心盲,居然敢当众出言顶撞大宗师,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!
今日属实踢到了铁板,招惹了根本招惹不起的恐怖人物。
生死面前,脸面一文不值。
赵坤心神震颤,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,腰杆瞬间彻底弯下,姿态放得极低,脸上堆满惶恐讨好的笑意,拱手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到极致,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
“阁老恕罪!小人有眼无珠,不识真神,方才多有冒犯,出言无状,还请阁老海量包涵!”
钱烈紧随其后,头颅埋得更低,后背绷得笔直,满心惶恐不安,连连拱手赔罪,态度卑微到了极点:
“是我等狂妄自大,猪油蒙了心,无端冲撞阁老,皆是我等过错!
子弟管教不严,我等识人不清,所有罪责全在我们身上,与旁人无关,还望阁老高抬贵手,饶恕我等这一回!”
两人一前一后,争先恐后低头赔罪,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跋扈、盛气凌人?生怕慢上一步,便会惹怒苏牧,落得和孙怀安一样当众受辱,甚至被隔空断腿、凄惨倒地的下场。
一旁捂着脸瘫在地上的孙怀安,此刻也强忍脸上剧痛,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,不敢抬头直视苏牧分毫,满心后怕,连哀嚎都不敢大声发出。
万春楼众人看在眼里,心中无不暗暗叫好,只觉得无比解气。
先前三家长辈气势汹汹上门施压,咄咄逼人,如今转瞬低头哈腰、躬身讨好,反差拉满,打脸来得又快又狠。
吴成缓缓睁开双眼,冷眼旁观着眼前一幕,心底毫无意外,只剩暗自庆幸。
还好他方才隐忍示弱、早早撇清关系,没有跟着这群蠢货一同上前挑衅,不然此刻柳府也要一同深陷泥潭,难以脱身。
苏牧负手而立,神色依旧淡漠如初,目光冷冷俯视着躬身讨好的几人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,淡淡开口,敲定最终处置:
“银子准备好,带着你们的人,滚!”
话音落下,冰冷字句砸在几人耳畔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压得赵坤几人浑身发颤,半点不敢违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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