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点了点头,坦然道:“那可是四块钱,能买差不多四十斤的棒子面,足够一个人两月的口粮了,我能不心动嘛。”
“只不过,我没想到的是,后来我才发现这刁寡妇有时候会在晚上过来,一呆就是很长时间,这一个独居男人,一个寡妇共处一室..哼。”
她冷哼一声,满脸的不屑。
“那你是啥时候知道王家的日子变好的?”
“是去年过年的时候,我发现大年三十那天,王家不但包了饺子,两个孩子还穿了新衣服,就连她婆婆也穿了一件新褂子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春节过后?”
曾家媳妇重重点头:“我肯定。这事儿你可以问问院里人,都在惊讶王家的变化。只是她婆婆说,厂里领导见刁寡妇服务小食堂有功,奖赏了一批布料,外加上几年攒下来的布票,这才做的。”
江政华想到侯永寿的话:去年年初,三娃子跑回来说有门路...
这案子有意思。
能力出众的乡下人,突然日子好起来的寡妇...
“这院里,谁跟侯三亲近?”
曾家媳妇摇头:“别人就不清楚了。其他人感觉都不怎么来往,都是见面点头打招呼的那种,而且他家还没个女人。连扯闲篇的都没有,所以都一般。”
张崇光问:“那外面的人呢?除了那个乡下人,还有谁来找过他吗?”
“没有了吧,我记得...”
曾家媳妇突然一愣,抬头说:“我还真差点给忘了。去年三月份的时候,有个男人找过他几次。”
江政华追问:“啥样的人?干啥来的?”
曾家媳妇回忆片刻才说:“那人个子很高,差不多一米七五以上了,穿着很一般,衣服上满是补丁。”
“有啥特征没?比如胎记、痦子之类的。”
“这个真没看到,那人每次都是晚上过来,就没瞧清楚过样貌。对了,他的口音似乎是山东那边的,跟我们院王家媳妇的口音差不多。我记得他们每次进屋都是闭着门。我只隐约记得第一次他说‘你带带我’,第二次是‘反正你用不着了,我肯定不会亏了你。’”
曾家媳妇似乎在回忆着说:“最后一次,是拎着卤肉和酒来的,他们喝到半夜,往后就再没见过这人了。”
江政华问:“那你知道他是干啥的不?”
曾家媳妇回答道:“我问过,他说跟着什么人跑腿,经常跑来跑去的。可听葛大妈说,这侯三是在打临工的,葛大爷还碰见过。”
话音刚落,院里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江政华刚准备起身查看,就听曾家媳妇叫道:“哎呀,家里的爷们下工回来了,我还没做饭呢。”
她看向几人:“公安同志,我可以走了吗?”
江政华点点头:“你可以回去了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
曾家媳妇笑着说:“应当的。”
说完转身走出屋子。
等她离开,张义走了进来,把门关上说:“院里很多工人下班回来了,其中就有刁翠花。”
“不着急找人,咱一会再请人过来。”
金宏说完看向江政华,递了一支烟过去:“你怎么看?我咋觉得有些对不上呢?”
江政华起身接过烟:“时间线不对。首先是侯来财进城与入住这里差了一年左右,这段时间是个空白。其次,是王家日子过起来的时间,跟侯来财带人进城打临工的时间,差了一个春节。”
张崇光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觉得哪儿不对,就是这个。按理来说,去年年前,侯三还是个拉板车,或者单干的临时工,赚不了多少钱,再加上他家里的情况,根本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