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名字,苏颂歌便觉烦躁,直接打断,“关于娴妃之事,皇上您自个儿处理就好,不必与臣妾商议,臣妾不想管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听听这自称,如此生疏,估摸着已经火冒三丈了,弘历无奈笑叹,“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!”

    苏颂歌不想听,多听一个字都心塞,“皇上怎么吩咐我怎么做便是,明儿个就让人给她添炭,您不必再说她的身子多么柔弱娇气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为何这般安排,你可知因由?”

    “因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呗!你永远都觉得亏欠于她。”单就这一点,舒云就可以拿捏弘历一辈子!

    只要与舒云病情有关之事,弘历都会妥协。

    苏颂歌如鲠在喉,已经不想再评判,随他吧!

    他爱怎样便怎样,反正舒云也是他的女人,他愿意怜惜是他的自由,她没资格说什么。

    这话的确不假,但并非真正的原因,“起初我的确觉得亏欠于她,对她十分宽容,她一说不舒坦,我就会去看望她。可她得寸进尺,不知收敛,总在耍心机,且转胎丸一事很有可能是她在背后捣鬼,虽说尚无证据,但她很可能是谋害你和孩子的幕后凶手,我又怎么可能再去关心她?”

    说到此,弘历就此顿住,似乎在等苏颂歌回应,然而苏颂歌懒得接话,问都不想问。

    不听她吭声,弘历只好继续说下去,“你也说了,她的炭怎会不够用呢?她来找你添炭,并非真的缺,只是想给你找麻烦而已。她料定你不会给她添炭,那么接下来她就会以此为借口,假装心疾复发,而后再向太后告状,说你苛待于她,不给她添炭,才导致她病情加重。”

    “太后本就想找你的茬儿,此事一出,太后肯定会小题大做,怨怪于你,说你处事不周,甚至会找借口免了你协理后宫的职权。所以我才会让你给她添炭,如此一来,她便没理由再兴风作浪。”

    苏颂歌还以为舒云只是太娇气,无事生非而已,未料舒云居然在下一盘棋,想借机坑害于她!

    但苏颂歌还有一事不明,“你怎么知道她是如何打算的?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没人跟他说什么,弘历只是凭经验猜测,“最近太后一改常态,甩手不管事,我猜着太后不可能这么安分,应是在等待时机找你的麻烦。舒云是否这般打算,我不能肯定,但防患于未然,还是给她添些炭,堵死她的后路吧!”

    了解到他的真实意图后,苏颂歌心底的那口闷气总算咽了下去,情绪稍稍舒缓,不再紧绷着,轻“哦”了一声,以示回应。

    弘历摇头笑叹,轻捋着她垂于枕侧的青丝,柔声道:“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?”

    苏颂歌睁大了双眼,轻哼犟道:“谁说我生气了?我才懒得跟你置气,你别以为我多么在乎你。”

    这谎话说得忒没水准,“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,还说没生气,谁信?”

    他那么了解她,却解释得这么晚,苏颂歌不由起了疑,“你明知我介意,却故意拖着不跟我解释,就是想看我是不是会生气?”

    弘历直呼冤枉,“那会子不是女儿突然进来了嘛!我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儿说那些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以让嬷嬷将孩子抱走啊!”

    “双渝满心欢喜的来找我,我若将她打发了,她肯定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轻“唔”了一声,苏颂歌闷声道:“看来女儿在你心里比我重要,你宁愿哄女儿,都不愿哄我,把我晾在那儿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弘历不服反驳,“你还不是把孩子看得比我重要?”

    尽管没理,但她还是习惯性的想辩驳几句,“我可以这样,但你不许!”

    “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”

    她也不否认,嚣张反问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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