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又怎样?”
“……”
弘历微微一笑,他还能怎样,“自个儿看上的女人,再放肆又能如何?忍着呗!”
苏颂歌娇哼一声,转过身去,继续背对着他,弘历顺势贴了过去,“我已与你解释清楚,你怎的还在与我置气?”
苏颂歌悠悠开口,慢声道:“我没生气。”
他不信,弘历凑近她,在她耳边吹着气,“没生气为何背对着我?你该面向我才是。”
莹润的红唇微努,苏颂歌轻哼道:“不想看见你,你很讨厌。”
“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弘历很努力的反省了一下,并未意识到错在哪里,“才刚的事我已解释过,除此之外,我好像并没有惹到你。”
“你解释的太晚,害我白白生了一个时辰的气,越想越气!”是以她才转过身去,不愿面对他。
弘历无奈笑叹,“这事儿不能怪我,得怪女儿,谁让她突然进来的,明儿我揍她一顿,替你出出气。”
他这算盘可真会打,“我恼的是你,不是女儿,你休想推卸责任。”
“那要怎样你才能不生气?要不你打我?”
沉吟片刻,苏颂歌与他讲起了条件,“今晚你别碰我,各睡各的,兴许明儿个我就不气了。”
弘历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,“那不成,我宁愿你打我,也不能不碰你。”
说笑间,弘历抬指去挠她,苏颂歌紧紧的护住自个儿,不让他得逞,两人嬉闹之际,他忽然听到咕咕的声音,随即停了手,轻抚着她平坦细腻的小腹,眼角微弯,“小馋猫明明饿了,却犟着说没胃口,不愿吃东西,这会子饿得受不住了吧?”
“那会子的确没胃口啊!我又没骗人。”当时她气都气饱了,怎么可能吃得下?
“为何没胃口?就因为我说要给舒云添炭?”
弘历明知故问,苏颂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他说清楚,“你若关心皇后或是荣妃,我都不会计较,唯独娴妃,我无法忍受你对她好。一则是因为她对你有救命之恩,二则是因为她很可能谋害了我的孩子。”
弘历与她对望,郑重的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你所担心之事不会发生,除了你,我不会关心其他女人。”
苏颂歌这才转过身来,面向他,紧紧的环抱住他,心下颇慰,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正表明心迹时,她的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咕咕叫着,弘历说要让人给她备饭菜,她却不愿麻烦,“我才刷过牙,不想再吃东西,吃了又得刷。”
“那就再刷一遍呗!总不能因噎废食,要不你吃我?”
气得苏颂歌轻锤他一拳,“我饿成这样,哪有力气吃你?”
弘历顺势哄道:“那就起来用些饭菜,饿肚子很难受的。”
她披着袍子下了帐,坐于桌边吃着糕点,弘历也跟了过来,贴心的为她倒了杯热茶,“慢些,别噎着了。”
“吃饱了?”弘历笑看向她,意有所指,“正所谓饱暖思什么?”
苏颂歌不假思索地道:“思周公!”
话音刚落,便被他刮了鼻梁,“不可思周公,你吃饱了,现在轮到我吃你了。”
察觉到他又在打坏主意,苏颂歌立马找借口,“可是我困了哎!”
“吃完不能立刻睡,得动一动,以防积食。”
得知弘历的真实打算之后,苏颂歌再不吃醋,次日便吩咐惜薪司那边,每日给咸福宫多添十斤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