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个厦海不认识,但看气势,也不是一般人。
“何总?”刘科长脸色微变。
“刘科长,我上次在酒桌上跟你们局长吃饭,他还提起你,说你是局里的业务骨干,办事认真。”何远山不紧不慢地说着,走到厦海身边。
“何总,我们是接到举报……”
“举报?谁举报的?举报什么?说厦医生用假药?”何远山笑了笑,“他的药,我亲身体验过。我的腿,市一院说要开刀,厦医生七天下地。这是假药能治出来的?”
刘科长脸色难看。
“何总,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……”
“按程序办事?好。”何远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,“这是江城市中医药管理局的批文,允许厦氏中医馆作为‘民间中医特色诊疗试点’,在过渡期内先行试业。看清楚,盖章的。”
他把那张纸递过去。
刘科长接过来,仔细看了看,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的批文?”
“今天上午刚拿到。”何远山淡淡道,“也就是你们来之前半个小时。刘科长,你的消息好像有点滞后啊。”
厦海看了何远山一眼。
何远山朝他微微一笑,那意思分明是:早替你办妥了。
刘科长骑虎难下。
她咬了咬牙,正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
她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色更差。
“好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改天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她看了厦海一眼,又看了何远山一眼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们接到不实举报,既然有试点批文,那就不存在无证行医的问题。药品的事,我让他们把样本先放回来。”
那两个工作人员灰溜溜地把药瓶又摆了回去。
“走!”
刘科长带着人快步离开。
候诊室里,病人们自发地鼓起掌来。
“何老板,多谢了。”厦海道。
“不谢。”何远山拍拍他的肩,“我早就说过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批文的事,我前几天就在跑了,今天正好下来。来之前我还怕来不及,没想到赶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不过,举报你的人,没打算只来这么一手。我让人打听了,这次举报到卫生局的,可不止一个电话。对方摆明了要整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厦海点头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何远山道,“有什么需要,随时开口。”
送走何远山,厦海站在门口,看着卫生局的车远去。
“赵福海,陈景行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看来不把你们连根拔了,这日子是没法安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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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厦海没有修炼。
他坐在旅馆房间里,手机摆在桌上,里面是王建国发来的几条语音。
“兄弟,查到了。赵福海那老小子,最近跟城南一个叫‘九爷’的人走得很近。九爷是江市地下最大的药材商,黑白两道都通。你这次被举报,八成就是九爷的人递的话。”
“还有,你医馆附近这两天多了几个生面孔,都是九爷的手下。他们不是闹事,是盯你的梢,摸你的底。”
“陈景行那孙子也没消停。他天天往九爷的会所跑,不知道商量什么。兄弟,你可得小心了。”
厦海听完,关了手机。
“九爷……”
他从未见过此人,但听王建国说起过。江市地下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