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,有三股势力:一股是赵天德,主城北;一股是九爷,主城南;还有一股在江对岸,做的都是外贸和赌博。
赵天德和九爷,井水不犯河水,已经很多年。
可如今,九爷主动掺和进来,还和赵福海、陈景行搅在一起。
“是因为我的药,动了谁的蛋糕?”
厦海闭眼思考。
他的医馆开在城北,药卖得再火,也碍不着城南的九爷。除非……
“除非九爷看上了我的药方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冷冽。
“赵福海啊赵福海,你自己没本事,就引狼入室。想让九爷来抢我的方子,再分你一杯羹,对吧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可惜你们不知道,我厦海的东西,你们抢不走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城北的灯火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
“不就是想玩吗?我陪你们玩。”
他转身回到床上,盘膝坐下。
“不过,在玩之前,我得让自己变得更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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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小天地时,他感应到了一股异样的波动。
空间中的灵气,比白天浓郁了数倍。灵泉井中,水面泛起阵阵波光,几条透明的灵鱼在水中穿梭,带起一串串细小的气泡。
药圃中,所有的灵药都在轻轻摇曳,仿佛在向他致敬。
厦海站在空间中央,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浓郁的灵气。
“这是……空间又进化了?”
他细细感知,发现自己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精进。炼气五重的境界,已经彻底稳固。
“好。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多久就能到炼气六重。”
他走到井边,正要坐下修炼,忽然发现井水中倒映出一行字。
那字是青色的,宛如水中的游丝,缓缓飘动。
“欲速则不达。修为之道,在于心静,不在于力猛。”
厦海心中一震。
“这是……空间在提醒我?”
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,不着急。”
他盘膝坐下,放空心神。
这一夜,他不再强行冲击境界,而是像一块石头一样,静静地浸泡在浓郁的灵气之中。
呼吸,吐纳。
不去想什么九爷,什么陈景行。
只感受这方天地的呼吸,感受自己体内真气的流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轻,像一片羽毛,飘离了地面。
然后,他“看”到了整个江市。
看,不是用眼。
是一种神识的感知。
他“看”到医馆里,林小雨在整理药柜;“看”到城北工地上,王建国在巡查;“看”到凤凰山别墅里,何远山在灯下看文件;“看”到城南某间会所里,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正密谋着什么。
那些人中,有赵福海,有陈景行。
还有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者。
那老者六十来岁,精瘦如猴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。他手里转着两个铁胆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却让厦海本能地感到一种危险。
“这就是九爷?”
他“看”得更仔细了些。
然后,他瞳孔骤缩。
因为那老者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年轻人,看起来不到三十岁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