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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雨还没来,周青也不在。这个点,医馆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给我一刻钟,准备药箱。”他说。
“请便。”韩松侧了侧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厦海转身上楼,把准备好的东西全部装进背包里。他犹豫了一下,又把一根极细的银针藏在袖口里,才下了楼。
韩松替他把车门打开。
厦海弯腰坐了进去。
车子发动,朝城南方向驶去。
一路上,韩松不再说话,只是闭目养神。厦海也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道一点一点变亮,从城北的旧楼到城南的繁华,像从一个世界进入另一个世界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一处古朴的大门前。
不是南楼。
是另一处宅子。
这宅子更大,更深,四周种满了竹子。风一吹,竹叶沙沙作响,像无数人在低声絮语。
韩松先下车,恭声道:“厦医生,请。”
厦海下了车,抬头看向那扇门。
门匾上写着两个字。
竹庐。
他心头一跳。
这里,不是九爷的地方。
是青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