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果然。”厦海点了点头,“断续膏的药力进入膝盖后,把她关节里的湿毒逼了出来。湿毒沿着经络往上走,从皮肤排出。红疹就是湿毒排出来的表现。”
他指了指周大娘脸上的红疹:“你看她的疹子,颜色鲜红,边缘清晰,而且从下半身开始发,这就说明是体内的湿热之气在往外走。”
王建国半信半疑:“那怎么办?不用治?”
“不用。”厦海说,“湿毒排完,自然就退了。如果实在痒得难受,我明天带一瓶清热止痒的药水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周大娘:“大娘,您今天感觉腿怎么样?”
周大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:“腿?说来也怪,今天走路一点都不疼了。就是身上痒得厉害……”
“您看,病根在腿,药力把病根拔了,排出点湿毒,值得。”厦海说。
王建国沉默了。
他看看他娘,又看看厦海,脸上的怒气慢慢消了下去。
“那……那对不住了。”他挠了挠后脑勺,“我刚才太急了,话难听了点。”
“没事。”厦海笑了笑,“换我娘病了,我也会急。”
这句话让王建国的表情缓和了下来。
“兄弟,你坐着喝杯水。”他转身去倒水,语气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厦海没有拒绝。
他坐在周大娘家简陋的客厅里,喝着王建国递来的白开水,听周大娘絮絮叨叨地讲她这腿疼的毛病。
“这腿啊,年轻时候干活落下的病根。老了就成天疼,阴天下雨更厉害。去医院,医生就说开刀。开刀得几万块钱,我儿子在工地上干一个月才挣六、七千,还要养活一大家子……”
厦海安静地听着。
他看着周大娘苍老而疲惫的脸,又看看王建国那满是老茧的双手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世上,像他们这样的人太多了。
没钱、没权、没背景,生了病只能扛,扛不住就等死。
三个月前,他也是这样的人。
“大娘。”厦海放下水杯,认真地说,“您的腿,我用好药帮您治。以后您不用再受这份罪了。”
“真的?”周大娘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。”厦海点头。
他伸手到帆布袋里,摸出一包用塑料袋包好的东西。
那是他藏在帆布袋最底层的一包石鼎高纯度断续膏。
“这包药,是我自己留的,效果比您昨天用的好十倍。”他把那包药放在桌上,“用这个,不出三天,您的膝盖就能好利索。”
王建国端着水壶站在一旁,看着他娘接过那包药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兄弟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哑,“这药多少钱?我……”
“不要钱。”厦海说,“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王建国愣住了。
“这怎么行?你也是做生意的……”
“周大娘是我第一个病人。”厦海说,“没有她,就没有我今天的口碑。这药送她,应该的。”
他说着站起身:“大哥,大娘,我得回菜市场了,摊子还没收完。”
王建国追出门外,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,塞给厦海。
“别嫌少,先拿着。”
厦海低头一看,是一沓红票子,约莫有三千块。
“大哥,这……”
“你管我娘叫大娘,我认你这个兄弟。”王建国说,“这钱不是买药,是替我娘谢谢你的。以后你在东桥市场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