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直不对劲。”
“能治。”厦海说,“用断续膏外敷,三天就能恢复。”
“小周。”厦海看向最后那个瘦高的工人。
小周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,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。
“你是不是经常胃疼?尤其是饭后?”
小周一愣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吃完东西就胀,有时候半夜还反酸。”
“这是长期饮食不规律,脾胃受损。”厦海转身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“这是我顺带熬的‘养胃散’,你拿回去,每天早晚各一勺,温水冲服。三天见效,七天根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个,不要钱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小周捧着那包药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先试试,有效果再来。”厦海说。
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,见到厦海不用问就能说准病症,一个个啧啧称奇。
“这年轻人真神了啊!”
“我看他比那些大医院的老专家还厉害!”
“大医院?大医院的专家能不用检查就说准病因吗?”
“小神医,您收徒弟吗?”
“您是不是会算命啊?”
厦海哭笑不得,只能一遍遍解释:“不是算命,是中医里的望诊。看人的气色、姿态、面色,就能看出很多病来。”
他自然不能说,自己是靠神识扫描的。
但越是解释,围观的人越是觉得他深不可测。
一上午,厦海不仅卖光了所有膏药,还免费看了十几个病人。有三个当场买了药,四个约好了下午去他住的小旅馆门口等着,还有两个被他说中病症后直接哭了出来。
其中一个中年妇女,厦海看出她乳腺有结节,质地偏硬,情况不太好,建议她尽快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。
妇女半信半疑地去了。
下午,她红着眼圈回来,说检查结果和厦海说的一模一样,医生建议手术,可她没钱。
厦海沉默了几秒,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塞进她手里。
“先去把手术做了。钱算我借你的,以后你有了再还。”
女人捧着钱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“小兄弟,你这是……你这是救命啊……”
“别哭了。”厦海摆摆手,“回去好好治病,别耽误了。”
王建国在一旁看着,眼圈也红了。
等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,王建国拍了拍厦海的肩膀,声音发沉。
“兄弟,我王建国活了四十多年,见过各种各样的人。像你这样的,头一回见。”
厦海笑了笑,没说话。
“你说你自个儿还租着小旅馆住,却能掏钱给陌生人治病。”王建国叹了口气,“兄弟,你心太善了。”
“王哥,”厦海看着远处,声音平静,“我自己也是从绝境里爬出来的,看见别人受苦,感同身受罢了。”
王建国怔了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就凭你这份心,以后你的事,就是我王建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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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。
厦海回到小旅馆,把东西放下,又进了空间。
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修炼,而是先跑到药圃里看了看昨天种下的种子。
才一天工夫,那些种子竟然已经全部发芽了。
嫩绿的幼苗破土而出,每一株都挺着两片小小的子叶,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生机勃勃。
“太快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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