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灵光断续膏仔细收好,又用剩余的药渣熬制了一批普通膏药。
做完这些,他才退出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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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厦海照旧去东桥市场摆摊。
今天的人更多了,队伍从墙角一直排到了马路牙子上。有买膏药的,有来看病的,有帮亲戚朋友问情况的,把本来就不宽敞的路口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厦海一边应付着,一边用神识留意着四周。
他在找人。
那个去城管举报他的人。
摆摊这些天,他认识了不少熟客,也记住了不少面孔。常来的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工人、城中村的居民,还有几个是专门从别处赶过来的。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很纯粹,像看一个能帮他们解除病痛的人。
但今天,他发现了一双不一样的眼睛。
在人群最外围,一个三十来岁的瘦高男人,穿着灰蓝色的工作服,袖口和膝盖磨得发白,看起来像个普通打工的。
可他的眼神不对。
别人看他,是凑近了看摊子上的药,或者挤进来问病情。这人却站在远处,拿手机假装打电话,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。
而且,他的手机,始终没亮过。
厦海不动声色地继续卖药,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人的样子。
约莫过了二十分钟,那瘦高男人见人多,不易察觉地往前挪了挪,拿出手机,对准厦海的摊子拍了几张照。
然后又拍了几张排队的群众。
厦海看见了,没吭声。
等他拍完把手机塞回兜里,混入人群往外走时,厦海才转头,朝旁边喊了一声:“王哥。”
王建国今天没来。但王建国手下的一个兄弟,二壮,正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。
“厦哥,咋了?”二壮凑过来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厦海压低声音,把那个瘦高男人的特征说了一遍,“跟上他,看他去了哪儿,见了什么人。小心点,别被发现。”
二壮虽然憨,但干活麻利,当下点点头,混进人群去了。
厦海继续卖药。
一个多小时后,二壮回来了,脸上带着汗。
“厦哥,那小子走得急,我跟了三条街。他最后拐进了城北那边一个小门脸,叫什么‘济世堂’的药店。”二壮说,“他进去前还回头看了好几眼,跟做贼一样。”
济世堂。
厦海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果然是他们。
“知道了。辛苦了。”
他拍了拍二壮的肩膀,递过去一包药膏:“这个拿回去给你爹贴腰,算我送的。”
二壮憨笑着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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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海没有急着找济世堂的麻烦。
对方只是派人来拍照,最多再搞几次举报,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他现在根基不稳,贸然上门问罪,反而容易给人留话柄。
“先记着。”
他心里记着这笔账,转头把精力放在了更紧要的事上。
下午,何远山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厦医生,我的腿,你来看一下。”
厦海到了凤凰山别墅。
这一次,门口的保安没再拦他,还主动给他开了门。
何远山已经能坐在轮椅上,让人把他推到了客厅。
客厅很大,三面都是落地玻璃,阳光从西边灌进来,照得满室通明。茶几上摆着一套考究的茶具,旁边放着一沓文件,似乎刚刚处理过公事。
“厦医生,来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