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。”何远山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厦海坐下,目光落在何远山的右腿上。
纱布已经拆了,只留了一块薄薄的药布贴在骨折处。他放出神识,细细探查。
胫骨断端已经基本吻合,骨痂正在快速生长。照这个进度,五天下地不是问题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厦海说,“不过何老板昨晚一定没听我的话,下地了。”
何远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这么明显?”
“断端有细微的移位,不严重。”厦海说,“但如果您再偷着下地,我就撒手不管了。”
何远山哈哈大笑:“成,听你的。管家,给厦医生倒茶。”
保姆端来茶,厦海没动。
“何老板,我说过,要帮您调理失眠。”他说。
何远山脸上的笑容敛了敛,放下茶杯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“先说症状。”厦海直视他的眼睛,“您是不是入睡极难,即使睡着了也梦多易醒,半夜两三点必然醒来一次,之后再也睡不着?”
何远山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还有,白天没精神,但一到晚上反而兴奋。容易发火,尤其对身边的人。”厦海继续说,“是不是最近一年,连胃口都不太好了?经常吃不下饭,吃了也腹胀。”
何远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全对。”
“何老板,您这是典型的长期过度劳累加思虑过度,心脾两虚,兼有肝郁化火。”厦海说,“说白了,就是您肩上的担子太重,心里的火太旺,把身体烧空了。”
何远山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向窗外的花园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厦医生,你说得对。这两年公司扩张快,大小事都堆在我一个人身上。闭上眼睛就是项目、合同、人、钱……睡不着,也不敢睡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您的腿好了,身体也会垮。”厦海说,“我能帮您调,但您自己也得学会放一放。”
“怎么放?”何远山苦笑。
“先按时睡。”厦海说着,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“这是我给您配的‘安神散’,睡前半小时,温水冲服。您今晚试试,明天告诉我效果。”
何远山接过纸包,看了厦海一眼。
“这药,有名字吗?”
“没有。”厦海说,“我自己配的。”
何远山把纸包放在茶几上,正色道:“厦医生,我想跟你谈个事。”
厦海坐正了些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的医术,我亲眼见识了,也亲身体会了。”何远山说,“窝在菜市场摆摊,太委屈。我想给你投资,开一家正经医馆。店面我出,手续我办,你只管坐诊。利润对半。”
厦海没有立即回答。
何远山也不催,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过了一会儿,厦海才开口。
“何老板,投资我接受。但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医馆名字得叫‘厦氏中医馆’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二,价格我定,药方我管,您不能干涉我怎么治病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,利润我不要对半。我拿七成,三成归您。但我会用这三成,资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。”
何远山挑了挑眉。
“你确定?开店的钱全是我出,你只出个手艺,还想要七成?还要拿三成去做慈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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