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条件。”厦海平静地说,“如果您不答应,我继续摆摊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何远山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有点意思。行,我答应你。”
他伸过手,和厦海握了握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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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别墅区出来,厦海没有直接回旅馆。
他让王建国帮他留意着济世堂的动静。
王建国当天晚上就传来了消息。
“兄弟,查到了。那个济世堂的老板叫赵福海,在城北那片开了十几年药铺,有点野路子。你治好的那批病人,有几个原本是济世堂的常客。他生意差了不少,所以就盯上你了。”
“就他一个人?”厦海问。
“明面上就他一个。”王建国说,“不过我总觉得他背后还有人。这小子胆子小,要是没人撑腰,不敢这么三番两次搞事。”
厦海点点头。
“王哥,帮我查查赵福海背后是谁,和哪个部门熟,平时和什么人来往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王建国拍着胸脯。
挂了电话,厦海站在旅馆窗前,看着外面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远处,城中村的灯火星星点点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
“赵福海……济世堂……”
他低声念了一句。
“我不找你们,你们倒先找上我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墙角那几盆已经发芽的药材盆栽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看谁更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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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东桥市场。
厦海今天只摆了半天摊,就早早收了。
他去了何远山给他找的店面。
那店面在城北文化路和东桥路交叉口附近,原本是个卖茶叶的铺子,经营不善,正在转让。
厦海到的时候,何远山的助理已经等在那里。
“厦医生,何总把上下两层都租下来了,签了三年。”助理递过一串钥匙,“装修队下周二进场,最多一个月就能开业。”
“一个月?”厦海皱眉,“太久了。”
“这是最快的工期了,何总找了最好的装修队……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厦海说,“上面留给我住,下面简单粉刷一下,把诊室和药柜隔出来就行。我只要十天。”
助理为难道:“十天……恐怕不够……”
“那就边装修边开。”厦海说,“我先用一楼。”
助理只好点头:“我去和何总汇报。”
厦海站在空荡荡的店面里,环顾四周。
八十多平米,不算大,但位置极好。门口就是东桥路的主干道,附近有菜市场、工地、几个老小区,人流量大,潜在病人多。
“这里不错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向街对面。
那里有一块空的广告位,正对着十字路口。
“开业那天,我要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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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旅馆后,厦海没有休息。
他进入小天地,在药圃中又开垦了几块新田,把石龛里能找到的药材种子全部种了下去。
一株、两株、三株……
他像一位老农,弯着腰,在田里忙碌了大半夜。
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温热的土地里,转瞬就被吸收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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