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棉花”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厦海不急。他调匀呼吸,让真气越聚越粗,像蓄满水的闸口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猛地一放。

    “噗。”

    极其细微的一声响,像是针尖刺破了气球。

    第六条经脉,通了。

    厦海只觉右肩一热,好像有一股暖流从肩头炸开,散入整条右臂。五根手指的指尖同时一麻,像是过了电。

    然后是第七、第八条。

    这两条比第六条更顺畅,真气一到,如热汤泼雪,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他小腹处一阵滚烫,随后全身经脉同时亮起,像有无数细小火焰在皮肉之下游走。

    “炼气三重!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,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那口气打在地上,竟然卷起一小撮灰尘,在地面上滚了半圈才散开。

    “真成气候了……”他喃喃。

    再看那口井,水势果然又涨了几分。

    泉水已没过井底,差不多有一尺深,清亮亮的一片,像嵌在井里的一块温润碧玉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厦海站起来,握了握拳,“越来越顺手了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炼气三重的变化,到了现实中,更明显。

    厦海出了空间,只觉得耳聪目明。远处马路上汽车的发动机声,他能分辨出哪辆是柴油车,哪辆是汽油车。几个在楼下聊天的房客,他们的声音像被放大了三成。

    而力气呢?

    他在房间里,用右手握住门框,轻轻一撑,身子便离地而起,像一根羽毛。

    不是跳起来,是浮起来。

    “御风步的雏形……”他落地后,眼中泛光,“炼气三重,足以施展一些基础身法了。”

    可惜房间太小,施展不开。

    他出了门,拐进旅馆后面一条僻静的小巷,左右看看没人。

    然后他提气,脚尖在地面上一点。

    “嗖——”

    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夜猫,斜斜地窜了出去,一步就是三四米。

    厦海连蹬几脚,身形在几栋旧楼之间飞快穿梭。耳边风呼呼地响,脚下的地像一匹被抽打着的黑布,飞速后退。

    “呼——”他停在巷尾,脸不红,气不喘。

    “在市区里,这已经比电动车快了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心里暗暗告诫自己。

    “这种身法,不能当着普通人的面用。否则就不是医术,而是惊世骇俗了。”

    他并不怕事,但眼下,他还没有高调到那个地步的资本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厦海白天看铺子、摆摊,晚上进入空间修炼、种药、炼药。

    日子过得极有规律。

    装修队确实卖力。三天半,一楼的地面已经铺好,药柜也打出了雏形。工头每天向他汇报两次进度,比汇报何远山还勤快。

    何远山那边也打了电话来。

    “厦医生,腿已经能下地了。”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,“今天我在屋里走了两步,真的不疼!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,五到七天能下地。”厦海说,“不过别走多,让骨头再长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明白。”何远山哈哈笑着,“对了,我夫人最近总说脸色不好,想让你给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开业之后,让夫人来医馆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我让她第一个排队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厦海望着窗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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