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觉得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。
直到第五天傍晚,王建国突然打来电话。
“兄弟,出事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这边几个工友今天去你铺子附近转了转,发现济世堂的人在那儿踩点。而且不止一次了。”王建国的声音有些沉,“我听说,赵福海那老小子昨天跟两个社会人喝了一顿酒,里面有个叫‘刀疤强’的,是城北一带出了名的混子。”
“他找了人?”
“八成是要给你捣乱。你铺子还在装修,最怕这个。”
厦海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确定是刀疤强?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王建国说,“那小子以前是青狼帮的,后来青狼帮散了,他就跟几个兄弟在城北偷鸡摸狗。赵福海跟他是同乡。”
“你觉着,他会怎么干?”
“无非两种。”王建国分析道,“要么趁夜里来砸你玻璃、泼油漆,要么等你开业那天来闹场。城北这边干装修的、开店的,不少都被他祸害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厦海说,“王哥,你在工地上找几个胆大的兄弟,今晚帮我守一下铺子。但不要动手,看见什么,马上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那你自己……”
“我在铺子里等他们。”
王建国愣了一下。
“兄弟,你一个人?那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厦海说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挂了电话,他转头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幕。
城北的夜,灯火零落。
像一头藏在水下的兽,正慢慢张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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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装修队已经走了。
厦海一个人站在尚未完工的医馆里。
电是临时接的,几个灯泡挂在四周,把白灰墙照得雪亮。空气里混着油漆味、木屑味和水泥味。
他拉过一张工人用的马凳,坐在正对门口的地方,闭目养神。
十一点,街上行人渐稀。
十二点,路边的烧烤摊开始收摊,远处麻将馆还亮着灯。
一点,万籁俱寂,只有偶尔一辆夜班出租车沙沙地驶过。
厦海没有睡。
他的神识早已铺开,像一张网,罩住了附近五十米的每一寸地面。
灵泉恢复后,他的神识范围也大了不少。五十米内,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的变化,都在他的感知之中。
两点十六分。
他睁开了眼睛。
“来了。”
不是脚步声。
是三道呼吸声。从东边的小巷里拐过来,贴着墙根,鬼鬼祟祟地朝医馆靠近。
一个粗重,一个急促,还有一个在拼命压抑着呼吸。
厦海在黑暗中站起身。
“三只老鼠。”他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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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强今晚带了两样东西。
一根钢管,一桶红漆。
他们三个人,专挑没有路灯的小路走,像三条灰鼠。到了医馆后门,刀疤强朝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。
“一会儿从正门砸。油漆泼在药柜上,泼完就走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别跟人照面。”
那两个小子一个瘦,一个矮,都是这片的街油子,平时欺软怕硬,听说只是砸店,比被叫去干别的还来劲。
“强哥,那铺子要是有人呢?”瘦子小声问。
“这大半夜的,铺子连门都没装好,能有什么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