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洞里饿得发昏。三个月后,他站在自己的医馆前,接受着上百人的祝贺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他声音微哑,“不辜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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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业第一天,病人就排到了街上。
厦海没有下班。
从上午十点,一直看到晚上八点。中间只喝了两口水,啃了半个林小雨买来的包子。
病人一个接一个。
有摔断胳膊的、扭伤脚踝的、腰肌劳损的、胃痛反酸的、失眠多梦的、风湿腿疼的……
厦海一个人看,林小雨在一边记录、配药、帮着换药缠绷带。
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
“下一位。”厦海喊。
林小雨探头出去:“下一位——”
一个年轻姑娘被男朋友搀了进来,右胳膊红肿脱位。
“摔了一跤,胳膊抬不起来了。”姑娘疼得直抽气。
厦海看了一眼。
“肩关节脱位。小问题。”
他走过去,一手托住姑娘的腋下,一手抓着她的小臂,轻轻一旋。
“咔嚓。”
姑娘尖叫一声。
随后,她愣了。
“不、不疼了?”
“动一下试试。”
她将信将疑地抬起胳膊,慢慢转动。
“好了!真的好了!”
“回去三到五天别提重物。”厦海说,“小雨,拿两贴跌打膏给她,再教她回去怎么冷敷。”
“好。”林小雨麻利地拿来药。
姑娘连声道谢,被男朋友搀着走了。
“下一位。”
林小雨探头:“下一位——”
进来的是个十几岁的男孩,母亲陪着,脸上带着愁容。
“医生,这孩子从小体弱,动不动就感冒发烧。大医院说是什么‘免疫力低下’,开了几大千块钱的补药,一点用没有。”母亲边说边叹气。
厦海用神识扫了一遍,心下雪亮。
“孩子是不是特别能出汗,晚上睡觉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?”
母亲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一晚换两身衣服!”
“这是卫气不固,脾虚湿重。补得不对路,等于往漏缸里倒水。”厦海转头对林小雨说,“去把‘健脾固气散’拿三包。”
他低头写了个方子:“每天一包,温水冲服。忌冷饮、辛辣、油炸。一个月后再来复诊。”
“医生,这药贵不贵?”母亲怯怯地问。
“三包,三十块。”
“这么便宜?”母亲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我们这儿诊金本来就低。”林小雨笑着说,“我给您拿药。”
母亲牵着儿子出门的时候,回头朝厦海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“去吧。”厦海摆摆手。
“下一位——”
这一天,厦海一共看了将近六十个病人。
收工的时候,他的嗓子已经哑了,手指也因为频繁用针和正骨而微微发颤。
林小雨把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。
“厦医生,你太拼了。”
“第一天,不看不行。”他接过水,喝了一口,“往后人只会越来越多。我得把自己练得更强,才撑得住。”
“你是说医术吗?”
“嗯。”厦海应了一声。
他没说,自己真正需要“练强”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