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!”
他低喝一声,猛地加大真气输入。
“嗡!”
石鼎发出一声轻响,鼎盖飞起,一股浓郁的药香喷涌而出,整个草庐都弥漫着一股甘醇如蜜的气息。
厦海探头往鼎中看去。
鼎底,七颗桂圆大小的药丸静静躺着。
每一颗都圆润饱满,颜色深褐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,像龟壳上的裂纹,在昏暗的草庐中隐隐透着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“丹纹……成了!”
他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培元丹,成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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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,厦海才从空间出来。
不是他故意待那么久,而是炼完丹后实在太累,直接在草庐里睡着了。醒来时外面已经日上三竿。
他匆匆洗漱,赶到医馆。
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林小雨正在给病人发号,见他来了,像见到了救星。
“厦医生,你可算来了!今天人特别多,我先让他们等了一会儿。”林小雨压低声音,“有个病人情况挺严重,你赶紧看看。”
厦海快步走进诊室,看见一个年轻人正蜷缩在候诊椅上,脸色蜡黄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旁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妇,满脸焦急。
“厦医生,求您救救我儿子!”中年男人一见厦海,立刻站起来,“我儿子三个月前出了车祸,脾脏破裂,做了手术。可术后一直恢复不好,吃什么吐什么,人瘦了三十斤。医院说没办法,只能慢慢养,可再这样下去,他撑不住啊!”
厦海看向那个年轻人。
神识扫过,他眉头紧皱。
“脾虚胃弱,中气下陷,加上手术伤及元气,导致整个消化系统几乎停摆。”他心道,“脏腑没有明显病变,但功能极度低下。这样的病人,断续膏没用,得用培元丹。”
他示意林小雨把病人扶进诊室。
“怎么称呼?”厦海问。
“我姓刘,刘军。”年轻人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刘军,三个月前的车祸,是不是内出血严重,还输过不少血?”厦海问。
刘军的母亲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在ICU住了一周,输了十几个单位的血。医生说,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……”
“命是保住了,但元气也耗尽了。”厦海说。
他转身走到药柜前,取出一颗刚炼好的培元丹。
那药丸用蜡纸包着,打开时,一股甘香扑面而来。
“把这颗药,用温水化开,先让他服下。”
刘军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接过去,化了一碗温水,喂儿子喝下。
说来也怪,那药水一入喉,刘军原本青灰的脸上竟然慢慢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什么感觉?”厦海问。
“肚子里……热乎乎的。”刘军声音微弱,“不恶心了……想喝点热粥。”
他母亲差点哭出来:“想吃了?真的想吃了?这一个月,他听见‘吃’字就吐啊!”
“别急。”厦海说,“先给他喝点稀粥,放几片姜。这几天不能吃硬食,不能吃肉,不能碰凉。等脾胃缓过来再说。”
他转向中年夫妇:“你们先把人带回去,明天再来一趟。我再给他开一剂培元散,连服三日。三天后,他能正常吃饭。”
“三天能吃饭?”中年男人有些不敢相信,“医生说至少要再养半年……”
“半年?”厦海淡淡一笑,“三天还太久呢。不过他底子虚,彻底恢复得一个月。这一个月,好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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