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,别干重活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一定!”

    一家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    候诊区响起一片惊叹。

    “连这种病都能治?”

    “那人我看着都快不行了,一颗药下去,脸色立刻好转!”

    “厦神医真是活菩萨!”

    厦海没有理会这些议论,继续叫下一个病人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清楚,培元丹的效果,远远没有完全发挥出来。若是普通人服下,只是觉得精神好转,胃口恢复。若是由修士服下,那才是真正的功效所在。

    “这药先不急着卖。等我自己修为再稳固些,炼出更多再说。”他暗暗盘算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日子在忙碌中飞逝。

    厦海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:白天在医馆坐诊,晚上进入小天地种药、炼药、修炼。

    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精进。炼气四重之后,经脉中真气的奔流愈发顺畅,偶尔他甚至能感到那股热气在皮肤之下主动流转,像有生命一般。

    药圃里的药材又丰收了一批。这次除了骨碎补、当归、黄芪之类的常用药材,那几株青灵草也终于彻底成熟了。

    青灵草是洗髓丹的主材。

    厦海现在还没法炼洗髓丹,但青灵草本身就有清心明目的功效。他采下几株,放进石龛,又留下一株继续结籽。

    “等种子攒够,就再开几垄地,全种上青灵草。”他蹲在药田边,盘算着。

    这方空间的秘密,他每多了解一分,就多一分敬畏。

    “当年太上老君,骑青牛,执太极图,炼化万物。这药圃虽然只是太极图的一角碎片,却已如此神妙。那真正的太极图,又该是何等光景……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望向空间边缘那无边的灰白。

    “总有那么一天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要去看看,这片天地的尽头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转眼过了半月。

    厦氏中医馆已经成了城北地界的一块招牌。

    不夸张地说,在城北,谁家有个头疼脑热、跌打损伤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“去找厦神医”。有相熟的街坊甚至开始喊他“小华佗”。

    林小雨忙得脚不沾地,但她乐在其中。厦海教了她不少本事:怎么看舌苔,怎么把脉,怎么配药。她本来就聪明,又肯下苦功,进步极快。

    “厦医生,你现在在城北,比市长都好使。”林小雨半开玩笑地说,“前天二壮他娘跟邻居吵架,都来请你去评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医生,不是街道办。”厦海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谁让你名气大呢。”林小雨笑。

    正说着,门外走进来几个人。

    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穿一身深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看就是跟班。

    “请问,厦海厦医生在吗?”男人声音温和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。”厦海从诊室里走出来,“您是哪位?”

    男人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叫陈景行,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的主任。”

    厦海接过名片,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,有什么指教?”

    陈景行笑了笑:“指教不敢当。只是听说城北出了位少年神医,专治疑难杂症,连我们医院治不了的病人都给治好了。我代表市一院中医科,想请厦医生去参加下周的医学交流会。”

    “交流会?”厦海皱眉。

    “对,全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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