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往上指了指,京里的方向。

    赵承阳终于睁开眼。灯影里,他那双眼睛漆黑,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淡淡道:“看他要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钱万万咧嘴一笑:“也是。反正船还得几天到芦花渡,且看他唱什么戏。”

    窗外,江声浩荡。夜航的船头,一盏孤灯明明灭灭,照着黑沉沉的江面,一路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