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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赋税,现下朝廷收八成,太狠。明年起,我治下先减至六成;待秩序稳了、钱货顺了,再往下减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商税……商贾逐利,不能白占便宜,该缴的,一分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章程,由钱庄统管、执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,交给罗留守。”

    罗松霍然起身,抱拳:“遵命!”

    罗松皱着眉,语气里透着几分难处:“主上!您说的这些,听着都对,可属下实在摸不着门路,不知从哪儿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就说开钱庄……眼下官府在百姓眼里早没多少分量了,就算真立起来,谁信?谁肯拿铜钱去换?”

    “再说到分田……这怕是要捅了世家的马蜂窝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刚收到消息,好些逃出凉州的世家已联名上本,参将军‘强夺产业’,弹章都递到朝堂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商税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干脆把话说透:“请主上明示怎么收、向谁收、按什么规矩收。不然属下连账本该记几栏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宣没打断,只静静听着,等他说完才点头:“农税、商税,我来拟章程,写清楚每一条。”

    “分田这事更不能糊弄……得一户一户盘清,谁家有地、谁家缺地、谁家子弟在军中当差,多劳多得,绝不能落空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