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久不散的绚丽红痕,以及空气中那一抹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。
直到那股威压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,官道上的人群才如释重负地直起腰来,爆发出阵阵乡巴佬般惊叹与议论。
林鹤站在原地,维持着仰头的姿势,久久没有收回目光。
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在心底飞快地做了一个战力对比。如果自己引以为傲的“第三次太阳之精淬体”对上天上这位……不,根本没有如果,人家在天上随便吐口唾沫,自己估计就得连人带刀被砸成肉泥。
“这就是筑基期……”林鹤喃喃自语。
轮椅上,苏秋然也微微仰着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,原本平静如水的桃花眼里,此刻倒映着那道尚未散去的红色尾光,闪烁着一种复杂而向往的神采。
“咳!”林鹤回过神来,低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媳妇,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。
这排场!这逼格!
一个筑基期过路,就能让整条街的人下车立正喊大哥好。这要是以后碰到金丹期、元婴期,那还不得全跪下磕头?
“媳妇儿,”林鹤悄悄俯下身,在苏秋然耳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,“别羡慕,你家男人早晚有一天,也整把大剑带你在天上飘。实在不行,咱把天上那个揍下来,抢他的剑飞。”
苏秋然收回目光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但被握住的手,却反过来轻轻捏了捏林鹤那粗糙的掌心。